(本网记者 王小燕 冉云明)阆中的多元历史文化枝繁叶茂,其中,状元文化当是其中最为辉煌灿烂的一枝。
到阆中旅游,抵古城入口处,进状元牌坊,穿盐市口街,右拐,进状元街,经状元府第,继续前行50步左右,便到达贡院考棚。一串串与状元有关的街巷、牌楼,无不释放着迷人的科举文化气息,闪耀着状元文化的光芒。阆中古城的状元文化如醇酿、似奇葩,招引着无数游客惊讶的眸光。
阆中钟灵毓秀,人杰辈出,历史上一直被誉为四川的“状元之乡”。据《保宁府志》记载,阆中一共出进士115人(含状元4人,武进士15人);有举人402人(含武举人104人)。自隋朝开科取士起,到清末科举制度结束,约2000年时间,四川先后一共出了19名状元,而阆中一地就占了4名,居全川之冠。尤其令人惊奇的是,这4名状元俱是两 对“兄弟状元”,堪称中国科举史上的一大奇迹。
《华阳国志》载:汉代蜀郡太守文翁在成都石室兴学,开中国官办学校之先河。同时,“巴郡亦立学”。“孝景帝嘉之,令天下各郡皆立文学。”也就是说,成都和阆中是中国历史上办学最早的地方。《太初历》的创始人落下闳便是最早的受益者。《华阳国志。巴志》描绘当时的情形说:“其德操仁义,文学政干若落下闳、任文公、冯鸿卿、庞宣孟、赵温柔、龚叔侯、杨文义等播名立事,言行表事者不胜次载者也。”落下闳为他们之中最杰出者。《后汉书》、《华阳国志》还分别记载了汉代阆中人谯玄、谯隆、谯瑛一家三代著名学者的事迹。《西南师范大学学报》1991年第1期也在《历代西南地区人才分布地域演变》一文中说:“自汉唐以来,阆中地区 人才济济,教育水平仅次于成都地区。”
源于隋朝的科举制度,到了唐代,更趋完善。科举制度的实施,刺激着众多读书人涌上了科举取士的独木桥。唐德宗贞元七年[公元791],阆中人尹枢高中状元;时隔22年,即唐宪宗八年[公元813],其弟尹极又中状元。一家先后出两个状元,世人很是敬慕,将尹氏兄弟誉为“梧桐双凤”。尹家兄弟的成功,极大地激励着阆中读书人们的上进心。北宋初年,秦国公陈省华砥砺三个儿子发奋苦读。为选一个安静环境让儿子们潜心学业,他甚至将三兄弟送到古城对岸大象山半腰的石洞中,让他们学习、食宿在那里。果真,功夫不负苦心人,长子陈尧佐先于太宗端拱元年公元(9889年)中进士,官至宰辅,为宋初一代名相;次子陈尧叟亦于第二年(公元989年)中状元,官至宰相;不可思议的是,三子陈尧咨又一鸣惊人,于真宗咸平三年(100年)高中状元,官至节度使。一门三兄弟,史称“三陈”。因父亲陈省华也在京城任职,父子四人同朝为官,成为史书上的一段佳话。
时至明、清时代,阆中办学、求学之风更加如火如荼,不仅官办的府学、县学、府文庙、县文庙林立,书院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。明成化四年[公元1468]知府李直在当年三陈苦读的读书岩处创办的“三陈书院”,明嘉庆四年[公元1525]知府张思聪创建的“锦屏书院”以及后来的“月岩书院”、“云平书院”、“保宁合府公共学堂”、“国立四中”等也先后问世。当时锦屏书院大门有对联是这样描写书院学风的:“六七月间无暑气,二三更里有书声。”在朗朗读书声里,一茬茬国家栋梁便茁壮成长起来。
历史的辉煌固然令人目眩,但是现实的成果才更弥足珍贵。“状元之乡”不见状元已久矣!阆中人如果还一味陶醉在祖先创造的辉煌中沾沾自喜,不知如何将前人的成功经验传承下来,重振祖先办学之 雄风,那么,“状元之乡”的状元文化便会一天天淡远我们而去。


